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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年中国经济分析:供给侧改革与宏观调控创新

    东方早报网 2016-06-14 13:46

      2015-2016年度中国经济分析报告选择“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与宏观调控新思路”为主题开展分析。其目的是把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作为中国经济宏观调控创新发展的新转折、新变化加以分析和描述。显然,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既是为中国经济新常态探索新动力和新引擎,又是为中国经济宏观调控探索新思路和新模式。主要结论如下:

    供给侧改革是什么意思

      基本结论之一:2015年世界经济运行深受低增长、低通胀、低利率和高债务“三低一高”问题的困扰,复苏脆弱,增长艰难。2016年的世界经济走势,一个总体判断是,复苏依旧难言乐观,分化加剧成为趋势,而且可能触发新一轮的经济和金融风险。从国际金融来看,随着美国加息靴子的正式落地,全球货币周期开始分化;从世界贸易来看,预计2016年全球贸易仍将维持低速增长,但增速可能会超过全球经济增长的速度。

      从全球投资来看,鉴于主要经济体增长的不均衡性、脆弱性和不确定性,全球对外投资趋缓态势难言好转,短期仍将维持震荡,受此影响,中国经济预计明年还会继续下探,2015-2016年的中国经济正处于转型改革的关键时期,外部需求疲弱,内部供需结构不匹配,供给结构和方式不适应需求的快速升级,是经济增长的主要瓶颈。

      未来两年,中国经济增长态势仍很严峻,经济增长或将进入一个平稳或小幅下滑的增长轨道。其中,化解产能过剩、降低企业成本、消化地产库存、防范金融风险等四方面内容是困扰经济上涨的重要因素。预计2016年和2017年中国经济增速将分别降至6.78%和6.51%。

      不过,中国经济增长的积极因素日渐增多,稳增长政策的溢出效应将逐渐显现,长期增长的基本面较为乐观。2016年稳增长仍旧是主要任务,核心目标是将经济增长方式由靠增加劳动力、资本、土地以及环境承载力的粗放投入切换为依靠改革红利和创新红利,稳步重建新平衡,而非简单沿用传统理论和刺激政策稳增长,确保经济中长期稳步、健康增长。

      基本结论之二:新常态下,中国经济下行压力凸显,未来的增长将更加倚重“供给侧”,对货币流动性的监管也被提到新的高度。当今全球经济出现了“怪现象”:一方面发达工业化国家通过“印钞机”刺激经济造成的流动性泛滥,再通过“溢出效应”在国际金融市场上刮起“旋风”;另一方面欧洲和日本等国家的物价还在下滑,通缩的阴影还没有彻底消失。

      美元利率提升传导到美元汇率上,美元升值周期将导致全球大宗商品出口国外债危机,大宗商品进口国则输入了通缩。目前遇到的问题不是金融衍生品自身问题,而是金融领域的杠杆放大,资金没有流向创新部门的问题,而被“僵尸企业”捆绑和占用了。

      为此,有限的信贷被占用和替代。2016年初的人民币贬值预期和香港港币危机等已经初露端倪,维护人民币汇率基本稳定需要短、中和长期的引导。入篮SDR后,人民币汇率波动参照一篮子货币只是过渡的,因为这种方式是被动和滞后的。将来要根据中国自身的经济周期和通胀周期来决定。央行干预外汇市场的方式要也要汲取他国历史经验,挖掘有中国特色的干预方式来,这需要考验监管者的“艺术”。

      基本结论之三,产能问题仍是中国经济改革中的重要变量,一方面,诸多产业的产能过剩问题依然严重,化解的过程比较缓慢,并且出现了大量“僵尸”企业,严重影响了资源的优化配置。另一方面,我们的部分高需求产能不能满足国内的需求,这既包括高端的中间产品和核心部件,也包括基本的生活用品。

      可见,我国产能过剩与供给短缺并存的“悖论”本质上是我国产业结构失衡的反映,我国众多企业和产业拥挤在低端的环节不仅造成了资源的浪费,而且往往在这些环节形成惨烈的价格竞争。低端的锁定又会通过“温水煮青蛙”的效应延缓着我国产业的技术升级,中国空有巨大的“大国市场”而无从发挥。

      因此,要改变供需错配的问题,需要实现深层次的结构的调整,同时防范可能的风险。短期内能做的或者说在次序上政策可以选择以下几方面,

      一是减税增收,主要以结构性减税为主,重点投向国家支持的服务业、先进制造业及战略新兴产业;通过降成本间接增加企业主体的收入,重点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企业的社会保险费、财务成本、物流成本等。

      二是中央政府适当增加开支,扩大赤字率,注重“调结构”和定向调控,财政重点定向支持教育、社会保障、智能制造等领域,这些方面也是释放供给侧的人力资本潜力、提高资本效率、促进创新的有效举措。

      三是供给侧改革的指向主要集中在劳动力、资本、土地、全要素生产率等要素上,因此,供给侧改革最终需要提高这些要素的配置效率。而要实现上述要素的升级,特别需要在国企改革、简政放权上深入推进。